“就是云海那位吧,真不知道云海的方会长怎么想的,明明当打之年,为什么要把玉戒传出去呢”
“谁说不是呢,听说那个唐锐才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放眼武协数百年的历史,还没有这么年轻的赏善罚恶使吧”
整座京城,都流传着类似的感叹。
此时,在宁家。
宁司晨刚刚得到这个消息,身子直接从沙发跳了起来,眼眸死死盯着传来消息的祝天雄。
“祝师父,你没有在骗我吧”
宁司晨难掩激动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祝天雄背负双手,眯笑着开口,“武协中,这消息已经人尽皆知,而且明早八点,他的葬礼就要开始了。”
宁司晨咧开嘴,嘴巴都快要笑歪了。
“你也有今天,你也有今天,哈哈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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