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厅外的门帘,徐仲景恭恭敬敬。
厅内已经坐满了人,但由于选举还未开始,所以现场并不安静,大多数人都在交头接耳,讨论四个副会长之,谁的赢面更大一点。
“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,四个人里,我支持华九章华老荣升会长,你们想想看,华老做了副会长后,帮我们调过多少次诊费,没有他,哪有大家如今的财富?”
“话是没错,但怕华老不能服众啊,现在京城已经有不少声音,都在指责华老大规模提升医坐诊费用的问题了,我真担心他做了会长以后,会激发起患者们的报复心理。”
“我看你是傻吧,如果华老做了会长,有更多更大的权力,来帮我们牟取利益,何必单单在诊费这一块动手脚呢,而且不让华老任,那你们说谁更适合做这个会长,烟雨市的魏如海吗?”
“他不行,他为人太倨傲了,典型眼高于顶的那类人,在他眼里,哪有咱们这些人的位置啊,如若他一位,肯定是大力提拔他手下的弟子,到时候,咱们更是捞不着一点便宜了。”
这些声音入耳,顿时使得唐锐皱住眉头。
他原以为,判断一个人是否能成为新任会长,至少要从医术和医德两个方面来判定,结果在这些人口,提到的全都是利益,金钱,权势。
转过头,唐锐半是调侃的说:“我总算知道这本草堂的数千万月利润,都是怎么来的了。”
“呃,哈哈哈。”
徐仲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引领着唐锐入座以后,这才小声说道,“这种乱象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,所以宋老才越发的心力交瘁,想要从会长的位子退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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