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严逢春皱起眉头,看向楚剑棠开口:“老楚,你我也算是老对头了,我一直觉得,你在为数不多的铸剑大师里面,还算是有骨气的那一个,没想到岳家倒下之后,你转头去了贺家当狗,看来我之前还真是高估你了啊。”
“狗?”
楚剑棠丝毫不气,反而淡淡漠视过去,“你们叶家虽不如严家,但也是新八旗位置较高的武者家族,如今对唐锐这一个毛头小子屈尊称主,你自己说,咱们两个谁更像狗?”
严逢春顿时咬紧牙关,反斥回去:“剑主宅心仁厚,与我叶家从没有主仆一说,反倒是严家,仗着军豪家族的权势,永远是一派唯我独尊姿态,与这样的家族合作,小心最后你被啃的连这一身老骨头都剩不下。”
“老家伙,嘴里放干净些”
突然,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厉喝凭空响起。
声音来自于楚剑棠身后那两人,当他们声音一落,严逢春等人顿觉得耳膜一震,疼得他们头晕目眩,一阵摇晃。
“二位息怒。”
楚剑棠微笑着,慢条斯理阻止,随后更加趾高气昂,“严逢春,你了岁数以后,耳朵也不太好了啊,我与贺家联手之后,新公司直接以我的名字命名,而这位贴身保镖,也是高居二品的绝世强者,这样的待遇,你在叶家可曾享受过半分?”
严逢春还没从眩晕感恢复,听见嘲讽,也只有冷哼一声,表示不屑。
楚剑棠也没有继续奚落这个老对头,而是看向了唐锐。
眼神,充满了挑衅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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