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更重视力量,所以他的兵器,往往偏沉一些,适合的剑诀功法,也多是那些大开大合的流派。”
“拿这柄寒锋系列的斩刀,和天兵系列的黑剑来说,用我的铸剑技艺,至少要它轻盈十斤左右,如果强行打造成这个重量,那么在坚韧度,会出现较大的差异,寻常人用来或许无异,但放在那些高手手,这无所遁形了。”
看到那把黑剑,唐锐不由回想起,他与钟正南闯入云顶墅时,那些岳家人的手佩剑。
当时,黑剑给他的印象如同严逢春所说,势大力沉,如奔腾的江流般开合汹涌。
配合岳家主修的诸多剑诀,更能相辅相成,战力强悍。
如若是换做以承影为代表的轻剑风格,那些剑诀势必会大打折扣,直白一些形容的话,是兵器用着不趁手,不合心意。
而这,也正是问题所在。
简单说,尽管岳家和叶家都是做的兵器生意,但他们的用户群体并不一致,攻克不了楚剑棠的核心传承,那铸造不出同等级别的兵器,他所接手的岳家生意,自然成了漏水的船,会大批量的流失客户。
到了最后,难免是破产停业的下场。
这时,钟意浓突然开口:“留下来的这些老师傅里,没有能铸造出品质接近的兵器的吗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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