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没什么。”
唐锐扯动嘴角,苦笑了一下,“其实叔叔他……”
“你不用替他说话。”
“算他是真心道歉,我又为什么原谅他。”
“他根本连一个普通父亲的万分之一都及不,他凭什么要我……”
说到这,钟意浓倏地低下头,不忍让唐锐看清楚自己。
一向是女王姿态的她,面对生死,也难免崩溃,眼眸被泪花打湿。
唐锐叹了口气,只好闭嘴。
而且,与其劝说父女俩和好,不如先想办法逃出生天。
向钟正南投去一记安慰的眼神,唐锐立即把目光洒向周围,这房间倒是设置了防火喷头,但毫无例外的,已经被岳玄风停掉,火焰已经把天花板烤成焦黑,那些喷头也没能挤出半滴水花。
“恐怕整个房间都被停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