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您要是再不醒,我可真扒您裤子了。”
尽管这是一招下下策,唐锐却也别无他法。
总不能真的给钟正南刺满银针,让他感受人间痛楚,生生疼醒过来。
而且,唐锐也不能确定,他用银针给予的最大痛苦,会不会真的冲破钟正南的忍耐极限。
反倒是这种带些羞辱味道的事情有可能成功。
因为越是强硬豪横的男人,自尊方面越是强烈。
他不信钟正南还能忍下去。
话音一落,钟正南的右手凭空弹起,狠狠攥住了唐锐的手腕。
力度之强,便是唐锐都忍不住蹙紧眉头。
“臭小子,想死的话,我现在能成全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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