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锦秀眼睛一瞪,立即大吼,“你想杀了正南吗”
唐锐手的银针倏然停住。
距离钟正南的喉咙,只有极微小的一个距离。
“叔叔,我低估您了。”
唐锐感叹的说,“恐怕我这支银针真的落下,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,更不可能解开这假脉的功夫。”
钟正南一动不动,与外界完全隔离。
连床边各台仪器的指数,也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不过,您还是太谨慎了。”
“始终没有封掉自己的五感六识。”
“现实所发生的一切,您都知晓的清清楚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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