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锐闻言不由一怔。
当时他从剑字部余孽的口,确实也听到了类似的消息。
看样子,朱仁山不愧是朱雀营出身,对血滴子的行事风格异常了解。
不过,唐锐仍觉得这太离。
“我把剑字部几乎全剿灭,这等血仇,血滴子能咽的下去吗?”
别人不说,如若让唐锐与敌人进行合作,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
朱仁山淡然笑笑,说道:“不过是死一些无关紧要的爪牙,何来的血仇一说?”
“呃。”
唐锐顿时语塞。
行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