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锐笑笑,不以为意:“没什么,宋老能任凭我一个小子吩咐,说起来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达者为师,唐会长无论针法还是用药,都超出我太多,使唤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宋仲阳也很客气,说完这些后,突然话锋一转,“对了,刚才你说治疗后,就会解答我的疑惑,不知现在合不合适……”
唐锐听了不禁一笑,只得点点头承认:“实话跟宋老说吧,那徐仲景的师父,其实就是我,至于这两式针法,是我从一本古籍中自学而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”
宋仲阳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接着,却是哑然一笑道:“之前我从徐仲景口中听说,那位云海市的神医师父,是个年龄不大的小伙子,当时还觉得是徐仲景在故意神化,没想到这全都是真的,只是,这也有几分可惜。”
“可惜?”
朱仁山目露疑惑,“宋老何出此言?”
宋仲阳失笑道:“我说的可惜,是可惜到现在为止,传承下玄门针法的也只唐会长一人,倘若能多几人,我中医一道也不至沦落至今。”
这番话,唐锐听了,不由生出一丝佩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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