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好吧,我又不是黑社会,我是卧底,抓我又怎么样。”
贺兰婷说“抓进去也不好玩。”
我说“知道了,谢谢。既然他那么厉害,怎么不让他把崔录啊康雪啊这些害群之马给抓了起来啊。”
贺兰婷说“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你不会懂的。”
我说“怎么不懂了,说的就好像你一个人懂一样。”
贺兰婷说道“抓了这些,又有什么用,真正背后的大老虎没现身,却去打草惊蛇了。最近,那位局长在秘密查一个案子,市某高官,被屡屡实名举报,便雇凶将举报人杀害,他怀疑这个高官就是这些人的背后真正靠山,但查上去,这人省里还有后台,很复杂。你以为贪官好当他们往往是人情练达老奸巨猾,在下去查这高官的时候,他就开始四处活动,贿赂与之有关的人员一起串供。在这张权利和利益结合的关系上,康雪也好,崔录也好,不会是单打独斗,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当这些人被查的时候,他们会送钱求助上线更加高级别的官员,那些就是他们的靠山,是他们最寄希望的稻草。他们会订立攻守同盟,对抗调查,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,根本不可能拿下他们。他们的关系,遍布各个单位,但想要全牵出他们的关系痕迹,很难。官场关系确实复杂,案件都不会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背后都会涉及利益、权力之争。”
我叹气,说“好吧,那就只能,苦苦挣扎,万一被他们反扑整死,那也只能认了”
贺兰婷低头,吃虾。
她手机来电,她看了看手机,接了电话,哦了一声,挂了电话,说“我走了。”
擦了擦嘴,擦了擦手,她挎包走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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