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想到如何对自己监区的女囚交代,沈月就来报了,有女囚从某些管教口中听到了这消息,那些女囚顿时不乐意了起来。
因为,平时选拔这类,都是平分给各个监区,大家公平的挑选女囚上去的,去艺术队,虽然要花钱,但可以演出,可以娱乐,可以打发时光,可以加分可以减刑,各种好,现在告诉她们我们监区没有名额,那她们不闹才怪。
沈月说道“谁那么多嘴,拉出来”
我说“干嘛,拉出来干嘛,打死她啊。”
沈月说“女囚们在劳动车间都闹了,特别是那些有钱而且去了几次艺术队的,带头闹起来,你说这个怪不怪多嘴的管教”
我说“怪得了吗就算现在不知道,将来正式选拔也会知道。怪只能怪我们做领导的,没有本事替她们争取到这些名额。”
沈月说“她们现在在监区劳动区那里闹呢,怎么办。”
我说“让我去看看。”
我走向劳动区,沈月跟着后面“要不把带头的几个都抓起来。另外大多数人本来不闹的,看几个带头的闹,反正没事干,就跟着叫嚷了,说什么我们平时对她们不公的。”
我说“抓起来干嘛,我去和她们说说吧,她们会理解的。”
过去了劳动车间,我拿了话筒,在一群熙熙攘攘的女囚前面台上,我说道“大家安静安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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