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的祭拜了起来,把酒放好,烟点了,像烧香那样,然后她对我说“你可以走了,谢谢。”
我只好离开。
离开出来关门的时候,我看到她跪在了地上。
对着窗外。
好吧,我还是不看了,走了。
不知道她到底祭拜谁,哪个亲人,而且,还说知道是上周知道亲人去世,那又是谁来告诉她啊。奇怪的女人。
上班,一切如常,什么也没有发生,没有活动,没有前途,只有死气沉沉。
到了这样节假日,别的监区分到的钱和礼就很多了,因为犯人家属送来的东西很多。
但我们监区没得分这些,只有眼馋的份。
春节,监狱里,风平浪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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