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我该走了。
我走了,出了外面。
不知道我这么做,是错还是对,也许,我还是真正的没有放下。
鬼使神差的,我打的,然后去了曾经的大学,然后,开了一个房。
那个我最熟悉的旅馆,老板已经不是曾经的老板,因为已经放假,快过年,她只要我一晚上五十。
我上去。
这个房间,曾经是我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房间,物是人非,欲语泪先流。
我下楼,楼下门口,就有小卖部,买了几罐啤酒,上来后,坐在阳台上,喝酒。
外面很冷。
熟悉,而又陌生的大学,那所学校,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过,而我,坐在这个位置,我和她经常拥抱着看着学校灯火阑珊的位置,一个人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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