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智慧说“意外死亡。”
我说“那也是要她们干，我不会愿意背负这个罪名。我们现在也很难接近她，想对她下手，很难。”
我心想，柳智慧这家伙，真是该出手时毫不犹豫啊，也够心狠手辣的。
她看了我一下表情和眼神，说道“是不是觉得我太狠心。”
我一下子被她说中心事，脸就红了，说“是，是有点狠了，不是吗”
柳智慧说“让她疯。”
我问道“让她疯”
柳智慧点点头。
我说道“她已经够疯了，还能怎么疯。”
柳智慧说道“让她彻底崩溃，失去理智，再也不能和人正常的交流。”
我问道“可以吗真的可以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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