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气,说“对,没有证据。现在烦恼的就是如何和给我们生意做的叶厂长一个交代了。材料都是他提供的,拿不到钱,我们连女囚的工资都给不了。”
监区长问我道“你和他关系挺好吧”
我说“不是很好。”
监区长说“如果按合同上赔的话,我们会赔惨,而且监狱不会替我们赔钱。”
我说“我去问问吧。”
监区长说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我急忙说“不麻烦的。”
我去找了贺兰婷。
贺兰婷也知道了编织袋被烧的事。
她似乎心情还很好,我进去她办公室的时候,她正听着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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