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舒展身体,看到我过来,也没和我说什么。
我说道“昨天的事,那个卢草这样子,是你做的吧。谢谢你。”
乔丁说“呵呵。”
呵呵两字,已经包含了太多的意思。
没有承认,没有不承认。
但我听来,这就是承认她帮了我干掉了卢草。
卢草没死,但不知道要经过治疗多久才能恢复,而且很可能还有后遗症,估计是回到监狱来上班的机会很渺茫,更别说还能给我下毒了。
我说“除掉了她,我也就不怕她来害死我了。”
乔丁说道“张队长,你在监狱里混了有多久了”
我说“怎么能用混这个字我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吧。”
乔丁说道“一年。张队长,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祸从口出吗原本很多事你都没干,可你说了,就等于承认干了,我告诉过你,很多东西,只能烂在心里。知道就好,说出来就惹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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