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司机们卸货了后,掉头出来那里,那里是一片空地,他们就在那里洗车轮,关车厢的门,然后就和女囚们嘻嘻哈哈的,每次都这样,我们管也管不了,因为女囚们只能在那个位置排练,没地方了。”
狱政科副科长说道“为什么不管她们”
我说“我不能时时刻刻在那里守着,还有就是,上面只是说让我来监督一下,也没说是我全权负责去管理她们,就连排练的训练场地,我都搞不定,被赶去了那里,我怎么管再说了,每个监区都派了自己监区的狱警和管教,如果是b监区,我作为b监区的小队长,我说的话,很多人还不听,更别说让我去管其他监区的狱警和管教。我现在去管cd监区的,她们更不会理睬我,除非是上面全权让我负责排练的事。”
渔政科副科长沉吟片刻,说“意思就是说,司机和女囚们玩到一片,你管也管不了”
我说“无法管。她们根本不会听我的。我建议,换个场地,换个排练的场地。”
狱政科副科长说“我尽量吧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好了,我出来了,屁事没有。
可是,狱政科找了a监区谈让她们这群排练上台演出的人进去礼堂排练,a监区不知用什么办法,就是让这个通不过,她们有的是这个能量,我的确不能小看马玲和康雪。
行,就堵着吧,让她们先得瑟,我缩头起来做人。
次日,我又再次来到了排练场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