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,乔丁整个监室的人,无人敢再得罪她,人人都敬而远之,生怕惹毛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人。
是我我也怕。
她们监室大姐大死后,监狱通知了死者家属,安抚完了后,我让人把乔丁带到了我办公室。
她还是坐在那里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人,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姿态,仿佛那天到现在,从未离去过,戴着同样锁链,眼睛里同样的眼神,可是这个眼神,让我看到的再也不是什么神经病,什么平静,而是深邃,深邃到可怕。
我说道“你杀了她。”
我直截了当,因为我知道,肯定是乔丁杀了她,否则,一个身体健康,以打架爬到监室大姐大位置的一个人,不会无缘无故猝死。
乔丁说道“以儆效尤。”
她没有说出是她杀了她,可是这四个字,已经够了。
我说道“为什么连高级法医都无法查出死因。”
她说道“我不想和任何人谈论这个话题,大家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我说道“尽管你不承认,而且法医也查不出来,但你们监室所有人都认为是你下毒杀了她,虽然不知道是用的什么下毒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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