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不行就是不行。我不想再闹了。”
彩姐说“可他们没放过你”
我说“那是我自己在闹,这是报应。不要提这个了,我头疼。”
彩姐说好。
她从床头柜桶里,提出一袋水果,问我“想吃什么”
我问道“几点了。”
彩姐说“十一点多,你晕过去两个小时了。”
我摸了摸包扎的头部说“没多大事,包的跟粽子似得干嘛”
彩姐问道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削。”
我自己拿了一个香蕉,剥了吃“谢谢,不要那么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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