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酒吧。
上次自从听到彩姐说的那些话后,我一直心里不舒服,可不舒服归不舒服,我还是对她有所幻想的。
她的声音,她的美貌,她的优雅,她的身体,她的眼波流转,她的气质。
越想就越忍不住。
我想,我是个贱人,见一个爱一个,喜新厌旧,哦不,我不是贱人,我是个人渣,贱人是喜新厌旧,我是人渣,人渣是喜新不厌旧。
我觉得我是无可救药。
我爬上了计程车,去了酒吧。
快到酒吧时,我感觉有点不对劲,因为我躺在计程车后座上,总感觉身后那个车的灯光照着计程车里面来,难道后面有人跟踪
我奇怪了。
正要往后看,计程车停车了,司机师傅说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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