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没有啊,就是护士。”
我心想,贺兰婷也没抱我啊,身上怎么会有她的香水味呢
女人的嗅觉也太敏感了吧。
谢丹阳笑着说“骗你的,你看你吓得。”
我伸手向她“好你个贱人看我不整死你。”
次日拖着痛苦的身体,继续去上班了。
忙完了之后,我去监区之外的操场抽烟。
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,我靠在椅背,舒舒服服的伸伸懒腰,然后看低沉天空,点了一支烟。
一个身材极好,很高的女孩走过来。
是朱丽花。
她是来巡视的,坐在了我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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