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也算是安慰她罢了,那么深的伤口,不留伤疤不可能。
薛明媚说“会的。”
她让我坐在床边,靠在我肩膀上,说“我想回去监狱了。”
我说“为什么难道去监狱做劳力比较强。”
薛明媚说“在监狱还有姐妹们,在这里每天只能看书。”
半晌后,她问“你有没有想我。那么多天不见。”
我说“想,想搞你。”
她笑了“那来搞吧。”
我说“算了,等你病好了再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她还是坚持“我们试试,我也好久没有和你了,有时候睡觉,很想。”
我说“不行,等你病好再说。别在这关键时刻弄伤了,忍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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