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都有份,留在监区里的基本都分钱,只有我。
众人皆醉而我独醒,如此一来,我想自保其身,很难。
我假装小心翼翼的问“能有一天多少钱这样”
“以前你也见了,几百到一千多,数目要看每天犯人家属送的钱和物而定。小张,我还是劝劝你,加入吧。你不加入,你只有一条路,出去。”她半威胁的说。
我低头拿着叉子叉一粒玉米,说“你们赶我出去是吧”
“我知道你有一些背景,可能是副监狱长,也可能是雷处长,但我也老实和你说,她们的保护伞没你想象中的宽广。当然你也可以把我们的事捅到他们那里,只不过,我也说了,如果是一些小打小闹没什么要紧,可以让着你,但真的是要出事,你一定是先出事的那个。”
我问“出事,我能出什么事”
指导员依旧笑眯眯的说“法律惩治外的事,例如失踪,例如车祸,例如淹死,各种意外死亡。”
我气道“你这是在赤裸裸的威胁我吗”
“小张,你也可以当我是在威胁,但也可以当我是在劝告你。就两条路,要么一起,要么滚。如果你想死,可别到时候说我没提醒过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