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一下,她马上说“要不如果真有事,你别理我,他们对付的是我,你和徐男,睡到别处去。如果我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记住,一定要帮我把手机交给公安机关。帮我。”
薛明媚噙着泪。
“说的都是废话。”我斥骂她道,“我能把你扔着不管你死活吗”
薛明媚牵着我的手,哭了说“我怕我会连累到你,你看我,她们能这样对我,也能这样对你。”
是啊,会很痛的,割喉啊。
想想那把小刀用力的像杀鸡一样在喉咙上割啊割要割断喉咙的痛,心里都他妈的不舒服啊,我极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。
我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脸,说“那个就别担心了,割喉,不就是割喉吗,疼不起我死得起。我怕的是他们拿走手机。我得想个办法藏起来。”
是啊,谁都能死得起。
“藏哪里”薛明媚问我。
我想了一下,说,总之不能带在身上,也不能放在这个房间,我说“我出去找个地方藏好。去楼顶看看。”
看着徐男打呼了,真是个十足的爷们,可惜投错了胎,我过去给她盖好被子,没心没肺的人容易睡着这个说法看来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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