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推上来后,徐男也上来了。
四个抬担架的管教和监狱救护人员上了救护车,救护车上跟来急救医生和两护士,马上用氧气接上犯人,然后咨询监狱救护人员。
监狱救护人员说“是被割喉。”
我大吃一惊,割喉
救护车鸣着警笛开往市医院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”我问徐男。
徐男满手的鲜血,问我有纸巾吗
我拿出纸巾给徐男。
她擦着,问我说“你知道她是谁吗”
我摇着头,但她这么一说,我心里一惊,是和我认识的,熟悉的
“谁”我马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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