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“说是这么说,可是我感觉是老虎吃刺猬,无从下嘴,每次调查到什么,都断了这线索。你让我查什么现在,又要僵着了。我能有什么办法呢”
贺兰婷说“这背后牵扯到的,是一个很庞大的犯罪利益集团,你不可能一下子就能让你轻松找到证据,整死她们。”
我喝了一口红酒,然后叫服务员拿瓶红茶来兑,实在太苦涩,咽不下去。
等她拿来后我骂道“你介绍的什么冬阴功汤啥玩意,真有人点这个吗”
服务员说“先生,是这样子的,冬阴功汤是泰国的一道名菜,口味呢,偏向怪异,也许有一些食客并不欣赏这个味道。但这道菜,的确是名菜。”
我说“扯的全是废话。我不喜欢听。反正我觉得很难吃,不值,不值得”
贺兰婷一脚踢过来,骂我道“你把气撒给谁呢撒给服务员你什么素质什么教养”
我看着贺兰婷,闭了嘴。
贺兰婷从卡包里拿出那她全部身家的一百多块的那张一百,给了服务员当小费“不好意思。”
服务员推辞,贺兰婷还是给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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