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忧道:“毕竟能住在东虞,旁系的人,按照族规不能定居东虞本家。”
他依然那么坦承:“但我的出身,算是长孙家嫡系的旁枝末节。”
沈如盏更为好奇:“你何必说的如此清楚?若让宁王得知,你连长孙家的嫡系都算不得,就会觉得是长孙家对宁王有所轻视。”
长孙无忧道:“不用觉得,确实是轻视。”
沈如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长孙无忧道:“家族曾派人往安阳,投冀王罗境,带了二十万钱用以活动,带了诸多珍宝之物,用作献礼,只是还没到,冀王就已经败了。”
他看向沈如盏:“派我来,只给了我三万钱,让我自行安排,所以我才买了七车药材。”
长孙无忧道:“想想看,宁王大概是不会在乎三万两银子,我也拿不出更好的献礼,索性不如”
沈如盏笑道:“索性不如走旁门左道。”
她笑着说道:“你功课做的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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