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篱子脸色一变,刚要喊,后腰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在他身后,刚刚还和他说话的那个亲信,一刀捅进他的后腰里,手还在来来回回的拧着。
那手下,是他在燕山营时候的老部下,是亲信之人,所以西篱子说什么也不相信居然会是这样。
“你......怎敢如此!”
西篱子努力的扭头,声音凄厉的问了一句。
方玉舟走上高台,面对着西篱子笑着说道:“这个世上,没有什么人是利益不能左右的,如果有,那就是利益不够。”
他看着西篱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把他们当狗一样看,时时刻刻防备着别人害你,还想着他们对你忠心耿耿?我答应了他,杀了你,他就是神使,你说他会帮谁?”
他伸手把西篱子头上的掌教金冠摘下来,回身递给后边上来的右神使。
右神使把金冠接过来,从金冠长拔下来一根金属片,手指捏着一片一扫,切断了西篱子的咽喉。
尸体从高台上顺着台阶滚落下去,所过之处,都是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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