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蓝袍小神官从外边快步进来,俯身一拜,双手递给雀南一封信:“刚刚掌教派人来送信。”
醉眼迷离的雀南将书信接过来,打开看过后随即眉角一扬:“西篱子算什么东西?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?若非是我师父帮他,他现在还是一伙流寇呢。”
她骂完了之后,随手将书信扔进旁边的火盆里。
西篱子派人送信过来,让她三天后务必赶到东陵山,若有延误,按教规惩处。
“他怕是疯了吧。”
雀南依然在那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掌教了......骗人骗多了,连他妈的自己也骗了。”
雀南啐了一口,吩咐手下人道:“那送信的人走了吗?没走就告诉他,让他回去对西篱子说,我没空,就这三个字,如实说!”
手下人吓得脸色发白,雀南对掌教没有什么敬意,那是她的事,可是手下人不敢啊。
西篱子杀人多狠?
而且现在西篱子手下人越多,他越是害怕别人抢他地位,尤其是经过燕山营的事之后,他对这种事格外的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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