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营。
四处都在烧着,火势越来越大。
白山军大当家劳水泽缓步走上来,看了一眼那个死而不倒的人,眼神里都是震撼。
“他就是虞朝宗?”
劳水泽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人,自言自语似的说道:“不是说他已经战死在冀州了吗?原来已经活着回来了......”
手下人说道:“应该确定此人就是虞朝宗,他临死之前说......我虞朝宗唯一的遗憾,是只被人称天王,未能称人皇,此人临死之前一边交战一边咳血,却还杀我们百余兄弟,应该鞭他的尸体为兄弟们报仇出气!”
劳水泽指向虞朝宗,摇头道:“把尸体搬运过来,不可羞辱。”
手下人随即跑过去,将虞朝宗的尸体抬了回来。
劳水泽沉默片刻后吩咐道:“整理他的尸体,净面洁身,给他换一身衣服,去寻来木材做棺,就葬于此地吧......此人虽败,却令我敬佩。”
手下人不解道:“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,为何还要厚葬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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