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一个汉子说道:“你来说,若你进城想问这车马行怎么走,遇到一位妇人,你该如何问?”
那汉子尴尬的笑了笑,然后试探着回答:“这位大嫂,请问可知道永宁通远车马行怎么走吗?”
高院长点了点头道:“勉强,不算太没礼数,但若是年轻姑娘,便会觉得你失礼。”
那汉子如蒙大赦,心说勉强就勉强,原来上学是这个样子,太鸡儿可怕了。
高院长又看向另外一边,一眼就看到有人往后缩,作为一名合格的教书育人的先生,大抵上看到谁往后缩就一定会点谁起来回答问题。
“那位,是叫余九龄吧。”
余九龄连忙起身,紧张的直哆嗦。
“是的高九儿,你就叫我余院长吧。”
高院长:“”
他咳嗽了几声后说道:“若是你的话,你该如何问?”
余九龄紧张的连咽了几口吐沫,眼珠儿转的跟溜溜球似的,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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