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境笑起来，他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长槊，那长槊上都是黏糊糊的血。
“我赢了我的命，这还不够吗？”
罗境轻声说道：“你说你年少时候在北疆也极勇猛，那我问你，你现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，还有年少时候的勇气吗？”
羽亲王沉默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罗境道：“要杀你的是曾凌，你要杀的也是曾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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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，我会把你送到曾大人的府上，他怎么待你，你看自己运气。”
羽亲王道：“你也没有那么蠢。”
罗境道：“你却一直那么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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