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凌侧头看了她一眼,有些意外。
“你怎么还没有逃走?”
曾凌问。
公叔滢滢道:“要走了,来和大人道个别,虽然没有帮大人做什么,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,该走的时候,道个别还是应该的。”
曾凌笑了笑道:“想不到你也这样的女人,还知道什么叫有始有终。”
公叔滢滢有些自嘲的说道:“也许没有谁比我更理解什么是始终。”
曾凌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想公叔滢滢这句话里是什么意思,如果他想想的话,大概会骂人。
骂的也应该会比较难听。
公叔滢滢道:“我就祝大人守住冀州,以后飞黄腾达,最好主掌中原,那样的话,我还能回来求大人收留。”
曾凌道:“能走就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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