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显然不了解沈医堂,不了解沈医堂和车马行的关系,也不了解叶先生。
所以这就不是有备而来,因为他们有备而来的话,对谁下手都不应该是对叶先生下手。
就算是碰瓷式的出手,也不该找叶先生,因为大概率会碰不好。
“确实是莫名其妙,两个人对我出手,其中一个还是女人,受伤而退。”
叶先生道:“我只是想去医馆里取药,不想走前边让人说我插队,虽然我确实是早就约好
了今天去吧药取回来。”
李叱问道:“叶先生你怎么了?”
叶先生摇头道:“没事,只是年轻时候练功留下的隐疾,每逢阴雨,关节处就会有些隐隐疼痛,所以去沈医堂看了看,说是要熬制膏药,所以让我今天去取,说好了前堂人太多,让我从后院进直接去取药。”
他看向那个还昏迷着的塞北男人,笑了笑道:“我以为他是想打劫我的膏药。”
李叱噗的一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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