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呢。
直接花钱雇不好吗,这便宜,还量大。
李叱笑了笑,走上前抱拳说道:“我确实是来谈生意的,主要是我想长期合作,而且是雇你们所有人,所以价格上能不能再有优惠?”
甄艮一听这话,回头喊了一声:“大师兄,你来吧,这事我做不了主啊。”
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汉子走过来,一边走一边想把手里的针别在衣服上,他刚才在缝补旧衣服呢,手里的针习惯了往衣服胸口位置一别,一会儿再用方便取。
但是天气热了,他今天没穿上衣。
那一针就在比较凸起的地方扎了一下,这大汉的脚步一停,眉头一皱,终究还是没忍住啊了一声,这啊的还带了几个转音,哆哆嗦嗦的样子。
这一声啊,差点把余九龄送走。
那大汉走到李叱面前,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,他抱了抱拳道:“在下是挂刀门的大师兄,挂刀门的事我可以做主。”
余九龄好奇的问道:“你是大师兄,那位是门主,门主都不能做主,大师兄能做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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