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吃的很精准,只吃那些草上的嫩叶,但凡是长成的叶片一口都不吃。
唐匹敌停下来,他指了指老黄马问道:“打之前,我想先问问你,这马有何不同之处?”
澹台压境道:“它是我的马,自然不同。”
唐匹敌道:“它连你都不想理会,应是自觉比你还高贵,所以应该不是因为你它才不同凡响。”
澹台压境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无奈。
“它是我父亲的马,所以从来都不会给人让路,不管是谁,只有别人给它让路的时候,你也知道畜牲这种东西都一样,不只是马,哪怕是一头猪也一样,将来如果你有一匹好马,跟着你战无不胜,往来无敌,不管你骑着这匹马走到任何地方,所有人都会退避向你行礼,畜牲大概觉得那些人也是在向它行礼,久而久之,它便成了这样一个吊样,觉得它自己很高贵。”
老黄马抬起头看了看澹台压境,然后打了两个响鼻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,又或者是骂了一句。
“请。”
唐匹敌理解了为什么这匹老马看起来那么高傲,所以准备和澹台压境继续比试一下。
在西北凉州战无不胜往来无敌的,还能有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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