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九龄看了唐匹敌一眼:“你这话说的真......欠。”
唐皮带走到一边拿起石锁开始练功,一边把石锁抛起来一边说道:“如果羽亲王是越来越糊涂,怕是身边有什么人别有所图。”
这话本来是句无心之言,随便说说而已,当然如果不是这么想到了也不会说的出来。
可是李叱听到后眼神就闪烁了一下,在这一瞬间应该是想到了一些什么。
他看向唐匹敌,唐匹敌因为自己的话也停下来,和李叱对视了一眼。
两只如今冀州城里最优秀的狐狸眼神交流了一下,大概就都明白了,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。
“好事。”
唐匹敌道:“对于燕山营来说是好事,但对于夏侯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。”
李叱叹道:“就算没有人劝他,不管是羽亲王打赢了回来,还是打输了回来,夏侯都会离开冀州,哪怕不是回归北疆戍边,他也不会留在冀州。”
唐匹敌叹道:“夏侯也怪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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