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泰这次倒是没有吃惊,反而是带着些释然的笑了笑,这笑容之中也有苦涩,李叱连他的布局都猜到了,猜到他的身份也就不算什么,况且刚刚聊天的时候,他说的那些话,就不像是一个崔家的管事能说出来的话。
李叱道:“所以我很佩服崔先生,一直都在明面上,可是却没有人怀疑过。”
崔泰道:“城里的事,明明应该是我布局更早,动手更早,现在却被李公子处处占尽先机,不得不说一声佩服。”
崔泰看向李叱说道:“可是你没有彻底赢,我们崔家也没有彻底输,城外的青州节度使是我弟弟,我死,或者冀州城内崔家死绝,有他在,崔家早晚还会站起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:“其实,我是真的很想做那个医者。
李叱点了点头道:“所以我在听完先生的话后,对先生已有敬意,先生想做一个医者,我要阻挡的不是先生想做医者的这条路,而是......”
他看向崔泰说道:“我也想做个医者。”
崔泰哈哈大笑,笑的有些歇斯底里。
良久之后,崔泰对李叱说道:“刚刚李公子才进这不久,我和李公子说过一句话,我说这个世界上的人,最可怕的不是人已老城府深,而是年少有为。”
李叱笑道:“所以那时我说,谢谢崔先生盛赞,没说谬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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