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卒心里一动,明白了节度使大人的意思,这是要对羽亲王开战了。
“卑职马上就去传令。”
曾凌吩咐完了之后,进卒躬身离开书房,出门后他抬头看向天空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憋屈的日子总算是过去了,表面上来看,他和羽亲王那边关系似乎更为亲近,实则是曾凌的人。
曾凌对冀州军上下的把控,远比常人看到的要紧密要稳固,冀州军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,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人拿走。
“李叱......”
曾凌坐在窗口,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嘴角上微微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年轻人啊,真是可怕。”
车马行。
李叱看着从外边回来的余九龄,眼睛就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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