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害怕澹台压境一时之间血气冲了头脑,人可能会疯掉。
澹台压境回头看了唐匹敌一眼,然后面无表情的回答:“做该做的事。”
偏偏是这种面无表情,是已经怒到了极致。
他见旁边不远处有那种长势很高的野草,秸秆有拇指粗细,过去扫断一根。
再用刀子豁开狗狼的裤子,朝着血管出处,把那拇指粗的秸秆狠狠戳了进去。
血液很快就顺着秸秆空管往外流出来,下边的草叶上,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上边。
澹台压境后撤两步,看着哀嚎的狗狼说道:“我会站在一直看着你,直到你死。”
狗狼吓得不住的求饶,然后又破口大骂,可是澹台压境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唐匹敌从马背上跳下来,跑到澹台压境身边,他侧头看了看澹台压境的脸色。
那是一张惨白的出离愤怒的脸,越是这样的愤怒,偏偏看起来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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