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昨天已经走了,但不过是为了配合李叱演戏而已,根本没有走出去多远,在城外找地方住了一夜后又回来,他一直都在李叱那个小院保护他的母亲,长眉道人假扮他母亲出去诱敌,他则留在母亲身边守护。
听说李叱受伤之后,他急匆匆赶去车马行看李叱,在车马行里停留了一个时辰,刚出来被节度使曾凌的人找到。
羽亲王沉默片刻后问道“你可以不走吗?”
夏侯琢摇头道“或许不能。”
羽亲王认真的说道“你听我说完,我知道你不想帮我做什么,你觉得我要做的事和你的理想不同路,这没有关系,为父不会难为你。”
“但是你也知道,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不得不发,出兵是早晚的事,清君侧,杀奸佞,整肃朝纲,重振大楚,这是为父的理想,我没有说你的理想错了,你也不能说为父的理想不对。”
夏侯琢点了点头,从某种意义来说,他父亲的理想确实不能说错了,他的手段可能不干净,但他是想救大楚,他觉得以他的能力,如果能坐皇位的话,一定可以把奄奄一息的大楚救活。
羽亲王继续说道“我不是要让你随军,你不愿意去攻打都城那不去,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强求过你什么,我只是想让你留守冀州,你自己想想,如果你在冀州的话,你的母亲自然会被你照顾的很好”
说到此处他看了夏侯琢一眼,因为他知道后边的话无需说的那么浅白夏侯琢也会想到。
夏侯琢确实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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