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琢:“你是不是干过这事,仿嵩明先生的字卖钱。”
李叱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夏侯琢道:“也对......你刚到冀州的时候都潦倒成那样了......不过看谢先生的神态和语气,不像是说着玩的啊。”
李叱道:“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发家致富的机会。”
夏侯琢道:“我也在想,难不成是你写的真的和嵩明先生的真迹一模一样?”
李叱道:“那有什么,我以前跟着师父混江湖,就一本登雀台贴还有点意思,每天无聊的时候能写上几十遍上百遍,不过手熟罢了。”
大堂高台上,谢青等道:“我现在也吃不准,纸张是新的,可是字绝对错不了。”
崔家的崔成岚上台:“我也瞧瞧。”
王家的人也上台了,还有别家的人也上台,有的人还带来了这方面鉴定的高手,一群人围着那幅字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,越看越是心惊。
李叱叹道:“早知道我就写的认真些。”
夏侯琢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