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片刻,补充了一句“夏侯还说,他是天下先,你是先天下。”
李叱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,毕竟这些话盛赞太重。
“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进青衣列阵吗”
叶杖竹问李叱。
李叱摇头“不是很清楚,难道先生不是军伍出身,然后再被派到青衣列阵的吗”
“我不是军伍出身,只是因为常年在这其中混迹,所以让很多人都误解我曾是披甲人”
叶杖竹道“我父亲曾是,我兄长也是,两个人都战死在北疆,父亲先死,兄长补父亲的缺,府兵军户,惯例如此那时候我还小,父亲离家之前对母亲说,若我死,长子从军,长子死,次子从军,我母亲问,那家呢家不要了吗”
叶杖竹沉默片刻后说道“父亲说,我们是军户,军户就是做这个的。”
他喝了口茶,似乎是在平静心情,他看起来永远都是那么一个淡然的人,也是一个自信的人,可他首先是个人,人有情义,没有谁说亲人生死可以淡然如水。
看起来的淡然,只是因
为时间足够久了,让人学会了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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