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叱道:“九儿,我说过的,咱们之中唯一还没有下决心除掉你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余九龄道:“你也是,你师父都被我气成那样了,你怎么还能忍得住?道长,这可不是我挑事啊,这要是我徒弟,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。”
李叱:“现在你失去我了。”
余九龄往后躲了躲,笑着说道:“其实道长你完全不用觉得失望,前列县毕竟只是个小县城,哪里比得上信州,信州那地方相对来说要繁华的多了,何止是一江春水向东流,三江四江,五六七八九十江都会有,可能还会有海。”
长眉道人双手结印说道:“请一道天雷劈了这个孽畜吧。”
余九龄道:“这不是我吹牛,真的,在唐县的时候,像道长你这样祈求一道雷劈死我的人太多了。”
众人此时选了一片小林子里露营,前后都没有宿头,一天又到不了信州,只能寻一处还算安全的地方住一夜,好在他们有两辆大车,也无需担心被野兽之类的东西袭击,有神雕和狗子在,寻常的野兽不过是它们俩的玩物。
他们一直到林子深处才停下来,如果在林子边缘处生火的话,怕是招惹是非。
“信州有什么好玩的?”
李叱问燕先生。
余九龄抢着回答道:“我没去不知道,我去了就知道什么最好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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