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牧又问了一句。
谭千手摇头:“不恨,从来都没有过。”
刘牧笑道:“老子这近九年来那么欺负你,你都不恨我?”
谭千手嗯了一声后说道:“想恨来着,真的,有时候被你这孙子气的想骂街,尤其是每次去代州城求你分拨粮草的时候,恨不得给你一个耳光,可就是恨不起来。”
刘牧道:“贱不贱?”
谭千手道:“这么想的话,有点。”
刘牧道:“我也是,贱。”
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,然后再次笑起来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后来像是变了吗?”
刘牧这次的问题,没有等着谭千手回答,因为他知道谭千手给不出答案,哪怕年少时候他们那么的相似,两个人有无数的想法都几乎一致,那时候刘牧就曾经说过,他们俩可能用的是一个脑子。
他低着头继续说道:“因为那一战之后,老子发现这个世界上被欺负的都是实在人,都是干事的人,都是真正拼命的人......那一战,为什么是你和我被留下断后你想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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