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英展看着朝自己撞过来的马车叹了口气道:“原来比我以为的还要蠢一些。”
马车眼看着就要撞在他身上,这看起来竹竿一样精瘦的人一伸手推住了马脸,然后单手往下一压。
拉车的驽马惊叫了一声,居然撑不住刘英展一压之力,两个前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,可是这力度未尽,刘英展按着马头撞在地上。
他松开手的时候,五指上都是血迹,五根手指竟然全都刺入了那驽马的头面之内。
马车戛然而止,刘英展一把抓住其中一根车辕,往旁边一掰,咔嚓一声,那么粗的木头直接被掰断,断口处尖锐如枪,朝着马车里就狠狠的刺了进去。
裘轻车一脚踹在半截车辕上,长刀横扫切向刘英展的脖子,刘英展向后一退,身子像是一片叶子似的轻飘飘落到了远处。
可因为他这一动手,四周的弓箭手也不敢再随意放箭。
“一个小小的捕头,也敢拦我?”
刘英展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若是识时务,你把岳华年抓过来,以后你跟着我,比跟着一个穷苦县令要舒服的多。”
裘轻车回头说道:“大人下车,紧跟我身后,刘英展在他们不敢轻易放箭。”
说完之后脚下一点,炸开一团硬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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