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曾凌带头俯身一拜,所有官员都跟着行礼。
“我王兄到哪儿了?”
羽亲王问了一句。
曾凌回答道:“回王爷,距离冀州城还有二十里左右,很快就会到了。”
羽亲王想了想后说道:“那不如我们去城外等。”
曾凌道:“王爷吩咐,不敢不从。”
羽亲王笑了笑,掩饰住眼神中的几分落寞失意。
曾凌是会说话的人,说王爷吩咐不敢不从,实则是替羽亲王缓解几分尴尬,要去迎接的人是羽亲王的兄长,从羽亲王手里把一卫府兵抢走的那个人,又何止是一卫府兵,那是节制北疆军务的大权啊,羽亲王真能实心实意的去城外迎接?
一大群文武官员浩浩荡荡的出了冀州城,夏天还没有过去,正是炎热的时候,这群平日里晒一下就会骂街的大人物们却谁都不敢抱怨。
因为他们要等的不仅仅是一位亲王,还是一位有实权的亲王,多了有实权这三个字,就比羽亲王的分量重了不止一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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