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郎,说这话的时候可不是呈口舌之力,也不是随意吹嘘,他是认真的。
出类拔萃之才是英,无人敢为而为是雄。
长眉道人看着自己徒儿那双眼睛里的光彩,他一时之间也不想再说什么打击徒儿这份纯净,想想看,这还不是赖他自己?是他带着李丢丢十岁就看尽人间沧桑悲凉。
他这么做的本意一多半是想让李丢丢做一个能隐忍的人,能知足的人,做一个苟得住的人,可是这一多半没起作用。
另外一小半,他何尝不是想让自己徒儿是英雄?
因为他不是个英雄,他少年时,也想做英雄。
就在这时候夏侯琢从外边进来,看了看那沉默着的师徒二人,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还以为这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。
“李叱,又惹你师父不高兴?”
他问。
带着些责备的语气,实则是想告诉李丢丢,该认错就认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