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行走于江湖却能有如此见解,殊为不易。”
中年男人道:“道长刚刚说的话,便是一些做官的也看不透彻,更说不出来。”
长眉连忙说道:“可不能乱说话。”
中年男人问他:“你是怕当官的?”
长眉道人回答道:“这天下百姓,哪有不怕当官的。”
中年男人叹道:“其实这不对,如果天下百姓都不是怕当官的,只是敬与服,那才是清平天下,那才是安乐江山......百姓们只是怕而不敬,除了怕之外,便是暗中的恨。”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道:“病了。”
长眉道:“先生说的太直接,不能再聊了。”
中年男人道:“与我聊这些不用害怕,我又不去报官......道长,你既然想在冀州买宅院,那你可是看出来,这冀州还会一直安稳吗?”
长眉摇头:“人相且看不准,哪有资格看天下相。”
中年男人叹道:“你没有资格看天下相,可是谈吐之中心怀天下事,而这江山中有人本可看天下相,甚至可把握天下脉门,却尸位素餐浪荡度日只知中饱私囊而不管百姓死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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