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如恭连忙俯身说道:“不能说怕,是敬畏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杨卓笑的前仰后合,点了点头道:“会说话,那我再问你,你是更敬畏夏侯琢,还是我?”
孙如恭道:“夏侯琢不过是一个莽夫罢了,我倒是真有些怕他,但谈不上敬畏。”
杨卓真是开心极了,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小孩儿,他觉得孙如恭比他哥哥孙别鹤好玩的多。
“孙别鹤。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
孙别鹤连忙应了一声。
“学学你弟弟,他比你会做人。”
杨卓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,似乎对这些东西有些厌恶,微微皱了皱眉。
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脸色始终都有些阴沉,他像是一个一直都站在迷雾之中的人,哪怕你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脸,也觉得他脸上蒙着一层迷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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